第38章 青春的承诺喂了狗
光是被他注视着，洛清颖就已经招架不住，更别提他的话还说得这么明显，“这种事情，我不擅长的。”
瑟缩逃避着他的眼神，洛清颖心里的怒火却熊熊燃烧，藏在被窝的拳头紧攥。
这一切，都是慕深晴害的。
原本，她不会被司禹霆发现她这一面的。
“还有，”他眼角朝着一旁的洛梓楷扫了一眼，“注意你的教育，否则，我想我需要开始考虑，这样的环境是否真的适合他。”
类似的话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。
但是直觉令洛清颖觉得，这次他是认真的。
“他的成长环境，不是早就已经被扭曲了吗？”压抑着心中的怒火，她再次哽咽，“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的母亲，但是作为单亲妈妈，我的心也会累的，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。”
敛眸看了一眼哭泣的她，司禹霆眉心紧蹙。
“四年了，我自己把儿子养这么大，真的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洛清颖的语速极慢，故意这么一点一点地攻陷司禹霆的心防。
慕深晴霸占他这么多年，是时候把司太太的位置让出来了。
抬眼，司禹霆墨黑的瞳眸确实让人心骇，可这次她却撑着，就这么跟他直视着。
半晌，司禹霆却突然抬眸，若无其事地丢了两个字，“抱歉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随即转身。
“司禹霆！”
她急急地喊住了他。
“如果你现在走的话，从今以后，我跟梓楷的事就跟你毫无关系，就算是走投无路，我也会带着儿子一起去死！”
停放在门把的手陡的停了下来，他颀长的身躯缓缓转过来，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他的嘴角噙着笑，神色确实笃定。
“你知道我做得出的。”阴狠诡谲地扯了扯嘴唇，她笑得狂妄。
难得洛清颖有一次本色出演的机会，她演绎得格外生动。
当然，司禹霆也相信她做得出来。
因为她刚才那个眼神，已经完全泄露了她隐藏的本性。
“妈妈，你不要吓小楷，小楷怕……”靠在洛清颖的病床边，洛梓楷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不得已，司禹霆只得重新踱回去。
“司叔叔，不要生妈妈的气，好不好？”见司禹霆站在身旁，洛梓楷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像个小可怜似的，“妈妈受伤了，还痛痛，小楷想给妈妈呼呼，可是……可是小楷呼不到。”
他说着，竟然还想站到椅子上来爬到床头给洛清颖的伤口吹一吹。
抱住洛梓楷，司禹霆原本森冷的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妈妈的伤口医生已经处理了，你如果碰到的话妈妈只会更痛。”
“那小楷不碰了，叔叔也不要再生气了，就留在这里陪小楷，好不好？不然，小楷会怕。”他顺着司禹霆的眉心，说着说着又想哭出来。
这么聪明的孩子，只可惜被洛清颖给教坏了。
司禹霆沉着的眼眸盯着洛梓楷，许久才点了点，“好。”
抬起手，他睨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。
此时，一旁的洛清颖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，暗暗地在内心冷哼了一声。
……
司禹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三点钟。
他没有想到洛梓楷竟然那么难搞定，好几次，他都已经放下那个小小的身子，可在他准备走人的时候，小家伙就会拉住他的衣服，哭着求他不要走。
最重要，还把他折腾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洛清颖的笑容，但是他不想在孩子面前丢了形象。
洛梓楷的人生，他还是有责任为其规划好。
“嚓……”
打开房门，没想到一阵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。
拧了拧眉，他疾步往屋内奔去。
客厅没人，客房里也同样没人，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没有她的半点身影。
“慕深晴！”
他高声怒喊了一声，“立刻给我出来！”
“唔……”
一声微弱的嘤咛，从不知名的角落里传了出来。
司禹霆隐约能感觉到，太阳穴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抽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难道是把自己给埋到酒缸里了吗？
快步往他的卧室狂奔而去，可没想到他人才冲了进去，脚边就差点被一个酒瓶给绊倒。
“慕深晴。”一字一顿，他咬着牙再次唤了她的名字。
“叫我做什么？”醉眼迷蒙，她甚至都睁不开眼睛，整个身子软软的，根本就没有力气起身，“你喝不喝呀，不喝就奏……奏凯，不要打扰我。”
她显然已经喝懵了，就连话都说得有些含糊。
“谁允许你在这里喝酒了？”大掌直接捞起她，司禹霆恨不得直接把她丢到浴缸里去，狠狠地用冷水给她清醒清醒。
“不，不喝酒……”她懒懒地抬起眼帘，也不知道到底看清他了，只见她的眼皮很快又耷拉下去，“不喝酒，我还能做什么？”
一句话，就让拎着她朝着浴室走的司禹霆，顿时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悲怆，就算酒气熏天，他却依然感受到了。
她很介意……今天晚上的事？
蓦地他松开她，然后兀自往浴室走了进去。
然后，就见他拧着一条毛巾出来。
一把抱起躺在地上跟醉鬼似的人儿，对于有洁癖的司禹霆来说，他的内心其实是嫌弃的。
可尽管这样，他却还是抱着慕深晴往他的床上走去。
他不明白，像这种醉猫荼毒着他的空间时，他最应该做的不应该是直接把怀里这个罪魁祸首给丢出去吗？
可为什么他还会亲自动手做这些事？
“是司禹霆吗？”在他沉思的时候，她突然呢喃了一句。
他以为她醒来了，可低头才发现，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。
还在睡梦中。
幸亏铺着地毯，不然就算天气不冷，她也肯定得着凉。
放好她，然后将刚才拧好的热毛巾覆在她的额头，他起身想要将两只酒瓶给丢出去。
他还从来不知道她的酒量这么好，除了那瓶刚开盖还没喝多少的，另外一瓶可是见底了，一整瓶伏特加下去竟然还没喝死她。
“不是。”阴郁着脸庞，他竟然否认了。
“胡说，你明明就是。”喝高了的醉猫，竟然还能接着他的话往下说，“你身上的味道，我怎么都不会记错的，就像是……像是刻在脑海里，简直不能再深刻了。”
司禹霆感觉他的额头冒着黑线，因为她的话。
他身上的味道？
现在到底是谁身上有味道了？
“闭嘴！”低喝着，他简直不想再听到她那张被醇香酒味给充斥的小嘴说出任何一个字，“再开口的话，我就把你丢到马路去。”
“你不会这么做的。”她呵呵地笑着，神情灿烂地对着他看，虽然眼睛依旧是半眯着，“那年你毕业的时候，不也说要把我丢到马路，结果……你只是吓唬我而已……”
她慵懒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，“你舍不得我，因为你最爱的人就是我了，你说过的。”
怔怔地滞在原处，司禹霆墨黑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怀中那个抱着他的女人。
是的，他说过。
那年樱花树下，他最爱的那个天真浪漫的她，就是这么一脸纯真地抱着他，说这辈子她就想要嫁给他，等她一毕业他们就结婚。
而那时，他笑着说“好”。
他毕业的那一天，她带着一瓶酒，说是要把他给灌醉了，这样子她才好下手。
结果，硬生生地把她自己给灌醉了。
“我是说过，”缓缓地腾出一只手抵在两人中间，他围着她的唇形来回摩挲着，“但那只是年少轻狂，不经意许下了一个喂了狗的承诺。”
虽然，他明知道此刻的她或许一个字都听不进去，可他就是无法阻止思绪蔓延到那一幕。
他永远都忘不了，那一天。
怀中的人儿显然没有察觉到他复杂的神色，只是觉得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大掌格外碍眼。
拉住他的手捂住她的心头，她一脸娇羞地说：“其实，那一天我也是打算这么做的，只是那天我喝得太醉了，所以……所以来不及而已。”
说着，她还非常应景地打了个酒嗝。
沉下俊脸，如果不是懒得跟一只醉猫计较，司禹霆真的很想问她，难道她现在还不够醉么？
“禹霆，你知道吗？”她仰起小脸凑向他，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她还特意踮起了脚尖，“我理想中的爱情没了，我一直幻想跟你幸福的生活也没了，我心里好累，好累……”
她眼角悬挂着晶莹的泪珠，可唇角却一直勾勒着笑意，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，着实震撼了司禹霆。
尤其，此刻他的手还覆盖着她的……胸。
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，尤其此时的她还是那么迷人。
阴郁的脸庞绷着，司禹霆想要抽回手，谁知她却突然用力，反拉着他的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，“禹霆，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怔忡地敛眸，他眸光正好对准她姣好的小脸上，就像是个纯真的孩子，汲取那稍纵即逝的安全感。
“回去……”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，原本被迫抱着她的手突然收紧。
怎么回去？
“你以为，在你为慕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之后，我还会要你吗？”
光是被他注视着，洛清颖就已经招架不住，更别提他的话还说得这么明显，“这种事情，我不擅长的。”
瑟缩逃避着他的眼神，洛清颖心里的怒火却熊熊燃烧，藏在被窝的拳头紧攥。
这一切，都是慕深晴害的。
原本，她不会被司禹霆发现她这一面的。
“还有，”他眼角朝着一旁的洛梓楷扫了一眼，“注意你的教育，否则，我想我需要开始考虑，这样的环境是否真的适合他。”
类似的话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。
但是直觉令洛清颖觉得，这次他是认真的。
“他的成长环境，不是早就已经被扭曲了吗？”压抑着心中的怒火，她再次哽咽，“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的母亲，但是作为单亲妈妈，我的心也会累的，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。”
敛眸看了一眼哭泣的她，司禹霆眉心紧蹙。
“四年了，我自己把儿子养这么大，真的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洛清颖的语速极慢，故意这么一点一点地攻陷司禹霆的心防。
慕深晴霸占他这么多年，是时候把司太太的位置让出来了。
抬眼，司禹霆墨黑的瞳眸确实让人心骇，可这次她却撑着，就这么跟他直视着。
半晌，司禹霆却突然抬眸，若无其事地丢了两个字，“抱歉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随即转身。
“司禹霆！”
她急急地喊住了他。
“如果你现在走的话，从今以后，我跟梓楷的事就跟你毫无关系，就算是走投无路，我也会带着儿子一起去死！”
停放在门把的手陡的停了下来，他颀长的身躯缓缓转过来，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他的嘴角噙着笑，神色确实笃定。
“你知道我做得出的。”阴狠诡谲地扯了扯嘴唇，她笑得狂妄。
难得洛清颖有一次本色出演的机会，她演绎得格外生动。
当然，司禹霆也相信她做得出来。
因为她刚才那个眼神，已经完全泄露了她隐藏的本性。
“妈妈，你不要吓小楷，小楷怕……”靠在洛清颖的病床边，洛梓楷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不得已，司禹霆只得重新踱回去。
“司叔叔，不要生妈妈的气，好不好？”见司禹霆站在身旁，洛梓楷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像个小可怜似的，“妈妈受伤了，还痛痛，小楷想给妈妈呼呼，可是……可是小楷呼不到。”
他说着，竟然还想站到椅子上来爬到床头给洛清颖的伤口吹一吹。
抱住洛梓楷，司禹霆原本森冷的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妈妈的伤口医生已经处理了，你如果碰到的话妈妈只会更痛。”
“那小楷不碰了，叔叔也不要再生气了，就留在这里陪小楷，好不好？不然，小楷会怕。”他顺着司禹霆的眉心，说着说着又想哭出来。
这么聪明的孩子，只可惜被洛清颖给教坏了。
司禹霆沉着的眼眸盯着洛梓楷，许久才点了点，“好。”
抬起手，他睨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。
此时，一旁的洛清颖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，暗暗地在内心冷哼了一声。
……
司禹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三点钟。
他没有想到洛梓楷竟然那么难搞定，好几次，他都已经放下那个小小的身子，可在他准备走人的时候，小家伙就会拉住他的衣服，哭着求他不要走。
最重要，还把他折腾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洛清颖的笑容，但是他不想在孩子面前丢了形象。
洛梓楷的人生，他还是有责任为其规划好。
“嚓……”
打开房门，没想到一阵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。
拧了拧眉，他疾步往屋内奔去。
客厅没人，客房里也同样没人，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没有她的半点身影。
“慕深晴！”
他高声怒喊了一声，“立刻给我出来！”
“唔……”
一声微弱的嘤咛，从不知名的角落里传了出来。
司禹霆隐约能感觉到，太阳穴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抽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难道是把自己给埋到酒缸里了吗？
快步往他的卧室狂奔而去，可没想到他人才冲了进去，脚边就差点被一个酒瓶给绊倒。
“慕深晴。”一字一顿，他咬着牙再次唤了她的名字。
“叫我做什么？”醉眼迷蒙，她甚至都睁不开眼睛，整个身子软软的，根本就没有力气起身，“你喝不喝呀，不喝就奏……奏凯，不要打扰我。”
她显然已经喝懵了，就连话都说得有些含糊。
“谁允许你在这里喝酒了？”大掌直接捞起她，司禹霆恨不得直接把她丢到浴缸里去，狠狠地用冷水给她清醒清醒。
“不，不喝酒……”她懒懒地抬起眼帘，也不知道到底看清他了，只见她的眼皮很快又耷拉下去，“不喝酒，我还能做什么？”
一句话，就让拎着她朝着浴室走的司禹霆，顿时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悲怆，就算酒气熏天，他却依然感受到了。
她很介意……今天晚上的事？
蓦地他松开她，然后兀自往浴室走了进去。
然后，就见他拧着一条毛巾出来。
一把抱起躺在地上跟醉鬼似的人儿，对于有洁癖的司禹霆来说，他的内心其实是嫌弃的。
可尽管这样，他却还是抱着慕深晴往他的床上走去。
他不明白，像这种醉猫荼毒着他的空间时，他最应该做的不应该是直接把怀里这个罪魁祸首给丢出去吗？
可为什么他还会亲自动手做这些事？
“是司禹霆吗？”在他沉思的时候，她突然呢喃了一句。
他以为她醒来了，可低头才发现，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。
还在睡梦中。
幸亏铺着地毯，不然就算天气不冷，她也肯定得着凉。
放好她，然后将刚才拧好的热毛巾覆在她的额头，他起身想要将两只酒瓶给丢出去。
他还从来不知道她的酒量这么好，除了那瓶刚开盖还没喝多少的，另外一瓶可是见底了，一整瓶伏特加下去竟然还没喝死她。
“不是。”阴郁着脸庞，他竟然否认了。
“胡说，你明明就是。”喝高了的醉猫，竟然还能接着他的话往下说，“你身上的味道，我怎么都不会记错的，就像是……像是刻在脑海里，简直不能再深刻了。”
司禹霆感觉他的额头冒着黑线，因为她的话。
他身上的味道？
现在到底是谁身上有味道了？
“闭嘴！”低喝着，他简直不想再听到她那张被醇香酒味给充斥的小嘴说出任何一个字，“再开口的话，我就把你丢到马路去。”
“你不会这么做的。”她呵呵地笑着，神情灿烂地对着他看，虽然眼睛依旧是半眯着，“那年你毕业的时候，不也说要把我丢到马路，结果……你只是吓唬我而已……”
她慵懒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，“你舍不得我，因为你最爱的人就是我了，你说过的。”
怔怔地滞在原处，司禹霆墨黑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怀中那个抱着他的女人。
是的，他说过。
那年樱花树下，他最爱的那个天真浪漫的她，就是这么一脸纯真地抱着他，说这辈子她就想要嫁给他，等她一毕业他们就结婚。
而那时，他笑着说“好”。
他毕业的那一天，她带着一瓶酒，说是要把他给灌醉了，这样子她才好下手。
结果，硬生生地把她自己给灌醉了。
“我是说过，”缓缓地腾出一只手抵在两人中间，他围着她的唇形来回摩挲着，“但那只是年少轻狂，不经意许下了一个喂了狗的承诺。”
虽然，他明知道此刻的她或许一个字都听不进去，可他就是无法阻止思绪蔓延到那一幕。
他永远都忘不了，那一天。
怀中的人儿显然没有察觉到他复杂的神色，只是觉得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大掌格外碍眼。
拉住他的手捂住她的心头，她一脸娇羞地说：“其实，那一天我也是打算这么做的，只是那天我喝得太醉了，所以……所以来不及而已。”
说着，她还非常应景地打了个酒嗝。
沉下俊脸，如果不是懒得跟一只醉猫计较，司禹霆真的很想问她，难道她现在还不够醉么？
“禹霆，你知道吗？”她仰起小脸凑向他，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她还特意踮起了脚尖，“我理想中的爱情没了，我一直幻想跟你幸福的生活也没了，我心里好累，好累……”
她眼角悬挂着晶莹的泪珠，可唇角却一直勾勒着笑意，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，着实震撼了司禹霆。
尤其，此刻他的手还覆盖着她的……胸。
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，尤其此时的她还是那么迷人。
阴郁的脸庞绷着，司禹霆想要抽回手，谁知她却突然用力，反拉着他的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，“禹霆，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怔忡地敛眸，他眸光正好对准她姣好的小脸上，就像是个纯真的孩子，汲取那稍纵即逝的安全感。
“回去……”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，原本被迫抱着她的手突然收紧。
怎么回去？
“你以为，在你为慕家做了那么多贡献之后，我还会要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