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1章 百态
在这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大臣中，一个人却显得格外特殊，在热闹的人群中鹤立鸡群，这人就是之前在围场引慕初霁入局的丞相，只见他面带凄容的站在那里，也不开口和周围的人交谈，只站在那里和慕初霁遥遥相望。
周围议论纷纷的大臣也感受到大殿上不同寻常的氛围，议论声也开始慢慢的停止下来，目光不断地在慕初霁和丞相身上来回打量，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但看这光景，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，于是都安静下来静待着。
慕初霁见大殿中安静下来后，脸上虽然带着微笑，但眼中的冷意却让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丞相承担不住，被衣袖藏住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，脸上虽然还算淡定，但眼神却早已将他的内心给暴露了出来。
对于他这样的反应，慕初霁的讽刺的嘴角更加忍不住上扬，他别开放在丞相身上的眼神，淡淡的对其他大臣开口道。
“想来不用本王在多说什么了吧，皇上暗害先皇，也就是本王父皇的事，想必各位都早已清楚了吧，各位被瞒在鼓里这么多年，也无可厚非，因为本王也被骗了这么多年，他也得到应有的惩罚，虽然当年发生这事得时候，本王年幼，但在现场的丞相大人想必是一清二楚的，不知，丞相大人愿不愿意复述一下当年的惨祸呢？”
慕初霁带着森冷的声音说完这段话后，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纷纷转移到丞相的身上，等待他的回答，丞相抬眼看着慕初霁，四目相对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，最终，丞相败下阵来，他无力的闭上眼睛，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。
缓缓开口道，“王爷已对当年的事一清二楚了，就不用在为难老臣了，只是对于当年之事，老臣虽然旁观了整个过程，却不曾参与在其中，所以，还请王爷放过臣的家人，他们都是无辜的，老臣当年也是身不由主，就算想要平反，凭老臣也无力回天啊。”
慕初霁听到他如是说了后，放声大笑起来，只是这笑声却冷的让人忍不住发颤，笑得他眼泪都溢在眼角后，他才继续开口说道，“无辜？丞相大人也知道家人无辜啊，那本王的家人呢？他们又何其无辜，你当年助纣为虐的时候，就应当清楚，一人之事，是要祸及家人的。”
“王爷，臣当年不过是一个寒门弟子，举全家人之力才入了仕，一个刚入仕的小官，背后没有任何的靠山，臣能有什么办法？臣当年也曾怀揣着远大抱负，在那样艰难的选择下，臣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，就算一开始做错了，臣也用一辈子为这天下苍生鞠躬尽瘁。”
丞相见慕初霁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家人的想法后，就开始用尽浑身解数来诉说自己的苦楚，想让慕初霁心软，放过他的家人。
只是，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，慕初霁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之人，特别是对于算计过自己的人，所以，尽管丞相再怎么声泪器下的倾诉自己当年是多么的身不由己，慕初霁也只是冷眼看着他做戏。
“包括之前在围场引王爷入局，也是因为臣有不得已的苦衷，一旦臣不答应皇上和七皇子，臣的家人，就会受到牵连，臣真的没有办法啊，王爷……王爷……求您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黎民百姓尽心尽责的份上，就饶了他们吧，所有的一切罪责，就由臣一个人承担吧。”
丞相继续哭诉着自己的不得已，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用力的向着慕初霁磕头，一声比一声大的响声，不断溢出的血迹，让旁观的人都不忍心去看，虽有心想为丞相求情，但在这样特殊的时刻，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，所以只好明哲保身的硬着心肠不去看。
慕初霁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慢慢扫视一圈后，将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尽收眼底之后，他才看着已经头破血流的丞相开口道，“行了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，身为一个读书人，却没有一个读书人的骨气，说到底，还是舍不得这高高在上的权利和荣华富贵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丞相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慕初霁叫了一声。
慕初霁却理也未理的继续说道，“这么多年，皇上几次三番的暗害本王，更伙同皇后来暗杀本王，这一件件一桩桩，丞相会不清楚吗？可你是怎么做的？你亲眼见证当年的的那场祸事，却冷眼旁观着他们的所作所为，就算本王相信你是身不由己，可这么多年，你有暗示过本王吗？”
慕初霁越说下去，心中的恨意就越汹涌，眼中的冷意就越寒冰刺骨，“你是本王父皇一手提上来的，他曾不止一次的夸赞过你，说你是个有才之人，将来一定会造福天下人的，可他却没想到，自己一手提上来的人却冷眼旁观着一切，任由乱臣贼子祸乱他的江山，害他的孩子。”
像是被慕初霁的话勾起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，他痛苦不堪的闭上双眼，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，蠕动着嘴想要说些什么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，因为慕初霁说的这些都是他无可否认的事实。
慕初霁也情绪失控的站在上面，手早在斥责丞相的时候紧握成拳，整个人看起来愤怒不已，让其他旁观的大臣们大气不敢出，屏住呼吸，就怕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去，成为炮灰，所以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垂首。
站在一旁的管家看到慕初霁有些失态后，就赶紧开口提醒道，“王爷切莫动怒，为着这等小人不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，你千万要冷静，切莫动怒啊！”
听到管家的话后，慕初霁慢慢冷静下来，片刻后，又恢复成那个刀枪不入的霁王爷，他看了看还趴在那里的丞相，头发已经变得散乱，额头的上的伤口在苍老的脸上显得无比触目惊心，让人不忍直视。
在这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大臣中，一个人却显得格外特殊，在热闹的人群中鹤立鸡群，这人就是之前在围场引慕初霁入局的丞相，只见他面带凄容的站在那里，也不开口和周围的人交谈，只站在那里和慕初霁遥遥相望。
周围议论纷纷的大臣也感受到大殿上不同寻常的氛围，议论声也开始慢慢的停止下来，目光不断地在慕初霁和丞相身上来回打量，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但看这光景，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，于是都安静下来静待着。
慕初霁见大殿中安静下来后，脸上虽然带着微笑，但眼中的冷意却让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丞相承担不住，被衣袖藏住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，脸上虽然还算淡定，但眼神却早已将他的内心给暴露了出来。
对于他这样的反应，慕初霁的讽刺的嘴角更加忍不住上扬，他别开放在丞相身上的眼神，淡淡的对其他大臣开口道。
“想来不用本王在多说什么了吧，皇上暗害先皇，也就是本王父皇的事，想必各位都早已清楚了吧，各位被瞒在鼓里这么多年，也无可厚非，因为本王也被骗了这么多年，他也得到应有的惩罚，虽然当年发生这事得时候，本王年幼，但在现场的丞相大人想必是一清二楚的，不知，丞相大人愿不愿意复述一下当年的惨祸呢？”
慕初霁带着森冷的声音说完这段话后，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纷纷转移到丞相的身上，等待他的回答，丞相抬眼看着慕初霁，四目相对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，最终，丞相败下阵来，他无力的闭上眼睛，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。
缓缓开口道，“王爷已对当年的事一清二楚了，就不用在为难老臣了，只是对于当年之事，老臣虽然旁观了整个过程，却不曾参与在其中，所以，还请王爷放过臣的家人，他们都是无辜的，老臣当年也是身不由主，就算想要平反，凭老臣也无力回天啊。”
慕初霁听到他如是说了后，放声大笑起来，只是这笑声却冷的让人忍不住发颤，笑得他眼泪都溢在眼角后，他才继续开口说道，“无辜？丞相大人也知道家人无辜啊，那本王的家人呢？他们又何其无辜，你当年助纣为虐的时候，就应当清楚，一人之事，是要祸及家人的。”
“王爷，臣当年不过是一个寒门弟子，举全家人之力才入了仕，一个刚入仕的小官，背后没有任何的靠山，臣能有什么办法？臣当年也曾怀揣着远大抱负，在那样艰难的选择下，臣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，就算一开始做错了，臣也用一辈子为这天下苍生鞠躬尽瘁。”
丞相见慕初霁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家人的想法后，就开始用尽浑身解数来诉说自己的苦楚，想让慕初霁心软，放过他的家人。
只是，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，慕初霁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之人，特别是对于算计过自己的人，所以，尽管丞相再怎么声泪器下的倾诉自己当年是多么的身不由己，慕初霁也只是冷眼看着他做戏。
“包括之前在围场引王爷入局，也是因为臣有不得已的苦衷，一旦臣不答应皇上和七皇子，臣的家人，就会受到牵连，臣真的没有办法啊，王爷……王爷……求您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黎民百姓尽心尽责的份上，就饶了他们吧，所有的一切罪责，就由臣一个人承担吧。”
丞相继续哭诉着自己的不得已，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用力的向着慕初霁磕头，一声比一声大的响声，不断溢出的血迹，让旁观的人都不忍心去看，虽有心想为丞相求情，但在这样特殊的时刻，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，所以只好明哲保身的硬着心肠不去看。
慕初霁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慢慢扫视一圈后，将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尽收眼底之后，他才看着已经头破血流的丞相开口道，“行了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，身为一个读书人，却没有一个读书人的骨气，说到底，还是舍不得这高高在上的权利和荣华富贵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丞相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慕初霁叫了一声。
慕初霁却理也未理的继续说道，“这么多年，皇上几次三番的暗害本王，更伙同皇后来暗杀本王，这一件件一桩桩，丞相会不清楚吗？可你是怎么做的？你亲眼见证当年的的那场祸事，却冷眼旁观着他们的所作所为，就算本王相信你是身不由己，可这么多年，你有暗示过本王吗？”
慕初霁越说下去，心中的恨意就越汹涌，眼中的冷意就越寒冰刺骨，“你是本王父皇一手提上来的，他曾不止一次的夸赞过你，说你是个有才之人，将来一定会造福天下人的，可他却没想到，自己一手提上来的人却冷眼旁观着一切，任由乱臣贼子祸乱他的江山，害他的孩子。”
像是被慕初霁的话勾起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，他痛苦不堪的闭上双眼，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，蠕动着嘴想要说些什么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，因为慕初霁说的这些都是他无可否认的事实。
慕初霁也情绪失控的站在上面，手早在斥责丞相的时候紧握成拳，整个人看起来愤怒不已，让其他旁观的大臣们大气不敢出，屏住呼吸，就怕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去，成为炮灰，所以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垂首。
站在一旁的管家看到慕初霁有些失态后，就赶紧开口提醒道，“王爷切莫动怒，为着这等小人不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，你千万要冷静，切莫动怒啊！”
听到管家的话后，慕初霁慢慢冷静下来，片刻后，又恢复成那个刀枪不入的霁王爷，他看了看还趴在那里的丞相，头发已经变得散乱，额头的上的伤口在苍老的脸上显得无比触目惊心，让人不忍直视。